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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dicembre

失眠

我失眠犯了。

晚上躺在床上,很想睡可是睡不着。

不是因为不困,不是因为不累,可是睡不进去。那种3/1睡着了却知道周围动静头脑甚至还算清醒的状态。在床上一个小时翻来覆去不能入睡,屁股都压得疼。

有人还告诉我睡不着就起来玩儿,不要强迫。妈妈啊,我那么困怎么能起来玩儿,再说白天一点没精神,这2周都是浓茶泡咖啡顶过来的。

感觉自己好像神仙,腾云驾雾的,脚下踩的都是云彩。

27 dicembre

汇报圣诞节

这个圣诞节我无比期盼。也不清楚为什么。

农民自己准备的礼物,唯一一次我不知道我回收到什么。那么多生日节日都过去了,每次都是我点礼物他去买或者一起买,这次是惊喜么?不,是惊恐。

我忐忑的生活了12月的每一天,每天晚上都要问他你到底给我买项链没?到底我要的那只戒指买没?我说不是不相信你的taste,可你要是买了5镑10镑的垃圾,我到时候会很失望,那多可怕,盼望了那么久!

那天圣诞大餐吃了啥,记不住了。第一个拆开了农民给买的衬衫。样子很漂亮,他对颜色跟样式到不农民。

可是,我从来不穿衬衫,衬衫太严肃太business,男人才穿。
而且那是件18号的衣服,我虽然胖了15斤,可我穿12号。

之后礼物中,有一对十分美丽的耳环,我婆婆给我买的,还给她女儿也买了一对一样的。
可是我没有耳洞。她很sorry,可是她不能相信我竟然没有耳洞!
可我就是没有,全世界女人都有。

然后我收到我公公给的一个art box,里面有100件东西。我挺喜欢的,他们很好用。
这是我从他那里收到的第3个art box,我很纳闷他怎么能买到那么多不同的盒子。

然后我收到他哥哥给我的游戏机,我也很喜欢。
农民一个月前给我买完了,我不想要了。

然后一条反正都可以的围巾,婆婆眼光不错,我很喜欢。
她给她女儿跟我都做了一条裙子,我很喜欢我的那条,粉呢子,真是舒服加漂亮。
她女儿不喜欢她的深粉色,这次该她不高兴了。我自在的想着。

婆婆还给我买了一件top,孔雀蓝的棉线jumper,挺漂亮。她每次只要给她女儿有,也就会给我同样的。
可是我更喜欢我小姑子的那件。

我公公给我们每人15镑的购物卷。
太吝啬!那个店里面一件披肩也要45镑,我刚才搭了45镑才买到一条打半折的裙子。

我失望的要哭之前,才看到小雅同学给买的一只首饰盒子,英国老店past time的东西,我的最爱。里面有只我中意水晶店里的手机锁链跟一条蓝色珠子银链子的项链。

终于。。。。这口气喘出去,心放下来了。其他那些钱包丝巾手袋盒子罐子可以统统给charity shop。我就抱着我的项链睡觉可以的了。

21 dicembre

大跟头

倒霉啊倒霉!
 
早上路滑,我小心再小心的还是摔了一个大跟头。长筒袜子破了没关系,我的左手掌也破了皮。开始没事儿,过了一分钟血开始往外流,而且逐渐的还有油流出来。坐在火车上给小雅同学打电话,差点没委屈的哭出来,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马上圣诞节了,手破了,真讨厌。
11 dicembre

喜欢一个band或者歌手的原因

一个band一个歌手能在乐坛长久不衰的最内在因素,就是这个band的创作能力。
 
猫王能世界闻名,绝不是只因为他的特殊外表,而是在他之前,根本就没有rock music,更不要说什么流行音乐。除了古典民族音乐,欧美在猫王出现之前一直承系着爵士风气,到后来发展到free jazz都算上,一个人拿着自己创作的歌曲载歌载舞在台上倾情演出的,猫王是第一个人。
 
为什么beatles解散了都快40年了,还是能卖唱片?这跟他们的面孔甚至声音都没有关系,是因为他们创作了那么多优秀的歌曲,哪怕人们至今用专业音乐角度分析他们40年前的歌曲,也是受益匪浅。
 
同理,abba, red hot chilli peppers, rolling stones, the beach boys, prince, 甚至U2等等,他们有的解散了,有的很老了,有的因为身体上精神上的问题40年不出唱片,可是懂得音乐的人,还是认为他们对音乐有巨大贡献,我们这些平民也还是认为他们的歌曲动听。
 
为什么?还是因为他们演绎自己的歌曲,而不是花钱买歌曲自己唱而已。
 
如果没有自己创作,所有乐队最终都要面临解散或者不红不黑,历史证明。例如辣妹,all saints, back street boys, 或者如今的west life, girls aloud还有如今无数4人5人男女组合等等,他们可能长的很漂亮,可能声音很好,可是这些人或者组合伦敦地铁里一抓一把,相信美国街上更是无数。他们可能借助某个乐评人士红级一时,想在乐坛上跟rolling stones or red hot chilli peppers等一样红40年的,就完全不可能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很喜欢cold play, franz ferdinand, the streets,james morrison等等组合或者歌手的原因。他们自己写歌,我听得是他们的心声;可能他们歌词不像诗,可能他们声音不如颂歌,可他们are true and just.
07 dicembre

不长进的火星生活

昨天跟老罗一起吃饭。席间提到公司同事小砖女朋友无比美丽,让我惊艳。她却冷漠的说‘你这人,看人有本质问题,谁都是美女帅哥,谁都是好人都是雷锋。你回国时候我们几个人这里吃饭,说到你认为是美女的谁谁,阿令也说老瓦这人看谁都好。我说,你得改改。’我听了心一惊,天,给大家看个透。
 
早上跟我妈打电话,她说‘要过年了,你要什么东西我给你寄过去?再买件长的羽绒服吧。’
我说不要,我什么都有,就是高二寒假那次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始终没算出来。
我妈笑着说‘那就给你寄点好吃的,总要有点什么。’
老妈不比以前了,1千块钱的衣服也要考虑半天不能决定买不买,可是对着我,始终像孩子一样照顾。
 
msn上得知以前那个公司的同事已经回国了。我很遗憾因为很喜欢这个女孩儿,‘你怎么还真走了?我们这里还这么多人呢,你急啥?’
‘你还在后来那公司干呢?’她的回答。
现今,据老瓦不完全统计,每个人才都知道把握时机创造更辉煌的前途,这个公司做一段时间看看不是顶级好就立刻走人,一阵风过去毫无痕迹。多亏我不长进,总有着等干3年再说吧若干懒惰的理由。
 
我家农民昨天突然说‘全世界男人都应该娶个中国老婆,因为她们什么都知道,无比聪明,无师自通。’
----在跟我争论某火星大事失败后。
 
另外,还一个。
‘我认为你说得对。’是全世界娶中国女人的男人唯一需要学的一句中文,这句话在生活中十分handy。
                         ----by农民小雅同学
 
网上跟曾经帮我办到英国来的代理说话。
‘钱总,你生意还好吧,又骗了多少中国学生来英国啊?’我问
‘要叫钱叔叔。对了,小李子怎么样了?’他问
好像我成了学生会长,总要跟钱叔汇报这里几个学生情况。
‘还那样呗,都没考进牛津呢,你的学苗有问题哈。’
‘你算是挺稳定的倒是。我很欣慰。’他说。
‘我?我到如今也没给我妈买到房子呢,跟精英们比我灰突突的,没事儿不好意思往他们那儿站。’
说到这儿,感慨万千。到如今爸妈也没借到我的光。爸妈买的房子,我寄了2千镑刚够交3个月贷款。钱少,我的心意而已。却让他们难过好久,以为苦了孩子。
这辈子是没长进了。给爸妈买不了房子了。
 
老瓦做人有问题。分不清楚好坏,不知道辨别。如何是好?十几岁给人看个透明是天真可爱,三十岁给人还看个透明就有点倚老卖老装疯卖傻了,我们普通话叫傻傻的,广东话叫索索地。英文讲的好的华人精英们叫too simple too naive。
 
哈哈哈哈哈~~~~要去找段郭德钢的相声段子来听听。
 
 
 
 
 
 
02 dicembre

lush life

I’m an artist, should be. Oil paintings, prints… red on my eyebrows, green glittery eyes and plain lips. Why? Don’t know, never know, he noticed them, then we kiss.

 

My sleepy tiredness doesn’t give me nice sleep.

 

I hope to wake up in the hot summer, 2003. Dream never really comes to me that way, so I fucking have nightmares. My poor short sighted eyes can only see her sitting there, knowing that the future wouldn’t chose her to be his, not then, not ever.

 

Precisely, there was never a he. She always wants to see a film of herself in 10 years’ time, you know, they call that future. Hopefully she could finally find out who tamed her, when I heard that, I was like ‘what? You mental or not? Who tame you? Ha! You are lost.

 

She’s not young, but still too innocent, we call this folly. I’m her only friend, really, most of the time I ain’t bothered of what she’s saying. I saw her putting green oily powder on her beautiful eyes, because green is a happy colour, so maybe those was green happy tears on her face then.

 

You know, I’m getting old, six and twenty, horrified I must be if I hadn't got married. I don’t like kids; they represent troubles and responsibilities without acting because they are real. Of course you say me childish, but I say nobody makes principles of life, no one dare.

 

I’ve got oily paints on face, so I think I’m pretty.

The nightmares still come, I am a friend to them.

She’s sitting there with green happy tears, I hope she knows that ten years’ such a short time, it comes without her willingness.

 

I’m tame to him, he saw me plain lips.

 

Life’s very lush, red eyebrows, green eyes and her, they’re all in my sight.